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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对无言的就这样坐着,冬至看着窗外的天空,沛祺看着眼前的冬至。
沛祺觉得自己太难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说是自己徒弟的祖宗,然后自己竟然还有点相信。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冬至你特么的倒是解释一下啊!为啥就可能是我徒弟的祖宗了?
冬至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但有的事情确实有些匪夷所思,即便是对于修士来说,也是有些难以接受,冬至只好换一种他认为更能让沛祺理解的说法:
“我的这副身体,就像房子一样。旁人是一间房子,一个主人。可我是一间房子,两个主人。”
沛祺有些反应不过来,有些迷茫的看着冬至。冬至的举例很好,但是他真的想不通,为啥冬至的房子有两个主人。
冬至继续说道:
“我去年冬至之前,一直是一个,傻子。”
沛祺听了有些无语,第一次见人对自己有这么中肯的评价,归元之子,果然与众不同。
“因为这间房子的两个主人,又聋又瞎。但是却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但又找不到对方,我们就这样互相找,找了十余年,所以在外人来看,这副身体,始终浑浑噩噩,宛如傻子一般。”
沛祺有些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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