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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先帮我脱衣服。”江舞似乎没有感觉到尴尬，很平静的朝他继续提出请求。

        从始至终，她一直注视着江莫，似乎整个世界里，视线只剩下这么一个可以着落的地方。

        直到江莫久久没有做出反应，才稍稍露出些许疑惑，似乎在问为什么还不动手。

        被注视着的江莫下意识的脊背发凉。

        暗暗咬牙，上去帮她脱下外衣。

        他已经做好准备被挠被咬的准备了，以往江舞发病的时候，事先都有反常的言行，随后就是发泄。

        很明显，现在就很反常。

        江莫脱下少女的外衣，久坐且缺乏运动的身体白皙而又纤弱，前身从肚脐到胸口锁骨位置还有一条狭长的疤痕，少女坐在那，眼神幽寂，似乎有种正在凋零的奇异美感。

        “我要穿那件红色的裙子。”她说道。

        从衣柜找到指定的红裙，江莫如临大敌的给少女换上。

        换衣完成，江舞仍然安安静静的坐在轮椅上，没有情绪激动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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