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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
《孙卿书录》护左都水使者光禄大夫臣向言,所校雠中《孙卿书》凡三百二十二篇,以相校,除复重二百九十篇,定著三十二篇
江莫道“虽然把荀子三百二十二篇弄成了三十二篇有点夸张,但人家明明白白说了这就是去重,你不能没有证据就说人家人品低劣,私心作祟啊,还有这些。”
《晏子叙录》校订前共有三十篇,八百三十八章,最终定为八篇二百一十五章。
《叙录》又云“晏子盖短,其书六篇……又有复重文辞颇异,不敢遗失,复列以为一篇,又有颇不合经术,似非晏子言,疑后世辩士所为者,故亦不敢失,复以为一篇。”
《管子书录》校订前共有五百六十四篇,最终定为八十六篇。
“从这些不难得出结论,所谓的校订前有多少,都只是搜集到的所有相关材料,就好像你要用到口红我就把所有口红都给你,但你实际只需要一支口红。所以,不能说是删节删减,而是单纯去掉重复部分与伪作,毕竟你也说过,原本的书库太乱了,十多个未加整理的宫殿,重复很多也正常不是吗?”
否定杜撰出来的删节第三理由,剩下的也就不攻自破了。
无论是司马迁的言论的捕风捉影,还是李白的一首诗,亦或者竹书纪年,说到底,都无法成为直接证据。
反正司马迁没直说,咱就可以当做不存在,毕竟只是猜测;李白写个诗还不至于成为史料;竹书纪年不太好搞,但其本身还有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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