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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辉看了看容溶,见她脸色不好,语气也低落了两分,“其实我明白她的顾虑,怕我爸被人骗,但是她想太多了,搞得家里关系僵硬,现在都还没和好。”
容溶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明明她也不差钱,怎么老父亲跟她借钱都不给?而且不是要钱,是借钱,这未免过分了些。
难怪从来没听容溶提起她的家人,原来关系不好。
“你觉得她现在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吗?”欧律师继续问道。
容辉皱眉道:“我姐以前很喜欢回家,在外面拍戏也经常打电话回家,但这一年却没回过家,尤其是年初借钱那事后,也不打电话回家了,家里给她打电话,她情绪似乎不大好,我们都很担心她,但是她说工作忙不让我们去看望,姐夫说她生病心情不大好,需要静养,等好了再说。我们知道他对我姐很好就没去探望,谁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
“一个人经常受病痛折磨,性情是会改变的。”欧律师感慨道。
容辉不由看着容溶,似乎想确认她是不是因为生病才移了性情。
其他人却不由想到,容溶这一年的确没有作品问世,大家还以为她享受婚后生活放松了对事业的追求,原来竟是生病吗?
难道她要离婚是因为身体出了问题,许泽臣不同意,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性情大变,固执地要离婚,不惜将自己丈夫送进监狱?
众人纷纷看向容溶,见容溶脸部线条紧绷,似乎在极力忍耐,跟过去温柔甜美的模样相去甚远,不免对她因病性情大变多了几分相信。
轮到控方提问,卢检察官站起来就质问容辉,“你说你与被害人亲如同胞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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