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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够。”姜芮书抵着他额头，“剩下的分期再亲。”

        秦聿笑了声，“打算分多少期？”

        “能分多少期就分多少期。”

        简直不讲道理。他说道：“真像个放高利贷的。”

        姜芮书马上代入角色，“允许还不起债把人赔给我。”

        “我什么时候欠的债了？”

        “我说欠了就欠了，谁让我是高利贷呢？”

        秦聿忍不住笑，将她放下来，低头吻了吻她额头，“还要不要学冲浪？”

        “当然。”原本她就想学，看了他冲浪后，对这项运动更多了几分喜欢，想跟他一样追风逐浪，一定很爽，何况现在还有个优秀的免费老师，岂有错过之理？

        “要学费吗？”刚才还放高利贷的某人突然变大方。

        名为学费实为福利吧？秦聿却特别喜欢她这般理直气壮的模样，“看着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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