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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谋害寡人的囚徒死了?”
中常侍听后一愣,随即便敷衍道:“回禀陛下,三殿下说——要等陛下彻底康复了再行刑,也算是解了陛下您的心头之恨……”
“嗯,他倒是有心。”
燕帝喃喃自语着,却让中常侍突然听出了燕帝的意思。
“奴才倒是觉得啊,这二殿下倒是比三殿下……”
“一个贱婢生的孩子,能有什么好东西。”
燕帝还没听完中常侍的话,便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中常侍也是听了燕帝的话才明白:燕帝重用公子溪,不过是因为他暂时有了利用的价值。可是在燕帝的心中,公子渝才是能成大事的人,才是能成为燕帝的人。始终都是,从未变过。
中常侍见燕帝对待二人的态度明显,便趁机试探道:“那……陛下,您是打算立公子渝为储君?”
若是在从前,燕帝必会怒斥中常侍一通。或许燕帝现在年事已高,脾气也渐渐地缓和了不少。
燕帝叹了口气,反问道:“寡人糊涂了一辈子,难得现在是最清醒的时候。连你都知道公子渝的才干,寡人自然要立他为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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