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对于公子澈的不表态,燕帝已经习惯了。并且对于公子溪的不表态,其实燕帝也已经习惯了。可是燕帝没有察觉公子溪避免夺权的用心。相反地,他以为公子溪很无能。
“也对,以你的出身,着实也想不出什么。”燕帝讽刺公子溪。
只是因为公子溪是烟花女子所生,他饱尝人间冷暖,倍受讽刺。
公子溪又一次咽下了满腹的委屈与不甘,只说了一句。
“是。”
出身,真的那么重要么?公子治也是因为有了周后那个养母,才敢如此嚣张吧?
对,还有周后。她是极度嫌弃公子溪的。她甚至都不屑于在公子溪面前装出她一贯的假慈悲。因为周后觉得,他肯定是个一辈子低贱的人。他不配。
燕帝还在和公子们探讨着。公子溪实在是心太累了,就找个理由回他自己的重凝殿了。
回宫后的公子溪,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三天三夜。公子溪的谋士落千翎实在是不忍心看他这么消沉。
“二殿下,您吃点东西吧。”落千翎亲手做了桂花糕端给他。公子溪没有抬头。
“落千翎,我的出身……为什么,难道我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公子溪像是在问落千翎,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落千翎十分心疼的看着公子溪。她现在什么也不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