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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鸣宫道“周公子方才三问,以九本书籍为引,魏某便以这九本书籍作答。”
说完,环视一周,气度不凡,昂然道“卢灿声父辈先闲,乃江台王朝名门望族,后来战乱,家道中落,他自己又屡试不第,便僻据深山,结草为庐,画一方小小天地,独为己用。实为龟缩之举。
《绿水桥头》中最末一句“世间无用武,空置才华。心中有天地,绿水桥头。”足以证明卢灿声并非心境悠然,只是自认为怀才不遇,满腹怨言罢了。
田叟亦同此理,《垄上歌》下半部分一句“春播红豆,秋收绿豆”短短八个字,田叟多年苦读,空置田间的言外之意,昭然若揭。”
方展听到此处,嘴里喃喃道“春播红豆,秋收绿豆。说的……好!”
李玄衣与尚可同时看向他,脸色微沉。
魏鸣宫继续道“伏不疑是个真正的酒鬼,后来真的在酒后把自己亲手搭建的竹屋劈材烧火,《癫狂竹屋》只留下灰烬,随风散了”
他说到这里,缓缓转身,定定的看着周继元。
“第一答!以上三人,两个落第怨愤,僻居深山田间。一个纵有不世之才,借酒癫狂,具是身孤潦倒之辈。怎可与三大家族相提并论。你三家名声远扬不说,吴纵玉著书立传不说,单是碑高三丈,书表其功,为世人瞻仰,难道就不能有猜疑,不能有指责,那你立那么高的碑做什么?”
魏鸣宫说完转身,又道“沙州才子黄定州昔年身在官场,位高时做到从二品的翰林院掌院学士,后来不堪排挤,愤而辞官。所以在他心中,阴者居多,阳者很少。回乡后半年,写就《缺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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