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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眼星穹。

        太虚先生心微微一沉，想到了通过蛛丝马迹，捕捉到的那个传闻。

        ……

        “苏兄天纵之才，连世子殿下都重视，令人羡慕。”星穹跟苏真打完招呼，将锦盒拿在手里，目光移到澹台永昌身上，走过去将其扶起：“镇东侯无须多礼，你在南海之战立下赫赫战功，青州王亦有所耳闻，等鼋州王处理完私事后，想必会提一提你。”

        “多谢钦差！”

        澹台永昌连忙拱手，哪怕明知是客套话，从穿着三爪青龙服的星穹嘴里说出来，亦极其有分量。

        “我曾经差点做了苏真的队长，现在跟他是朋友关系，你既然是他道侣的爷爷，便是星穹的长辈，无须多礼。”星穹再抬澹台永昌的位置。

        “钦差大人折煞下官了。”

        澹台永昌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从愤怒，到压抑，再到惊喜，随后震惊，再到激动，最后是心跳如战鼓擂动，跟飞过层峦叠嶂的山一样，剧烈的起伏，已经进入淡如水的阶段

        不是真的波澜无惊，而是麻木了。

        他看向苏真，一双见惯了风雨的眼睛写满疑惑，仿佛苏真是一团雾，看不清虚实，哪怕见识如澹台永昌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小辈超出了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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