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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条狗盯着顾青山，露出疑惑之色，似乎在回忆什么。

        顾青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勉强笑道：“算了，我还是当人族吧，我比较适应人类的战斗方式。”

        小蝶微微叹息。

        ——顾青山不愿意舍弃人类的身份。

        想保住他，就必须用其他方式了。

        她在那张空白卡牌上轻轻弹了下，低声道：“女人，你还在吗？”

        白色卡牌微微颤动。

        小蝶道：“很好，你能不能算一算，我那个刺客朋友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白色卡牌上响起一道女声：

        “我不需要算就知道。”

        小蝶和顾青山神色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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