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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管你日后的事情,咱家与你明说,方才你说的那个孝敬的数,再翻上一番,不然咱家才不去冒这个险。”
内侍总监既然能做到总监的位置,便是不知在宫内踩过多少人的鲜血,登上这个位置。眼神中闪烁着精明,和对于金钱的渴望。
愤青虎贲军士在心中默默盘算,大概对内侍总管心中的价格有一个界定。眼神左右飘忽,因为内侍总监的胃口实在太大,已经超出了愤青虎贲军士能够承担的额度,但转念一想,只要能将手中的令牌交与王上,以后的荣华富贵还不是信手拈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狠下心来道“虽说祖宗您说的价格有些高,但您这一定也是顾全了,我家与王祖宗的关系,不然也不会答应小的。钱我虽然没有那么多。”
“嗯?”
一听到这句话,内侍总管眉头皱起,面色极为难看。
“祖宗您先别急,我家还有一份祖产,在王宫附近有一处别院,一直租借出去当作客栈,今夜过后,这间客栈及房产就孝敬祖宗你了,明日,我便将地契献上。”
内侍总管的表情变化的总是很快,西边日出东边雨,在内侍总管的脸上东边雨,很快被西边的日头赶跑,变得喜笑颜开。
按理说已经爬到这个位置,本该是做到宠辱不惊,外人一般看不出总管内心的变化,可却不然。
一是愤青虎贲军士人小言微,不值一提,没有必要在他面前使手段。二是因为如内侍之人,便是不全之人,内心自卑,很容易产生对金钱或是权利的渴望,来在其他方面证明,比别人都要强大。
“这就对了。在这里等着咱家,把你那个劳什子令牌拿过来,咱家这就去禀告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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