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澜生坐下来,傻傻的看着地板,苦笑又似自我安慰一样的呢喃“我刚刚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怪你的意思。就像你说的,他的确对谁都是这样的性格。我太了解他了……但是比起了解我更加在意他,在意他对我对别人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去窥探其中的隐喻,呵呵,我已经不能再承受下去了,我要疯了,我真的真的好爱他啊!”
月恹恹耐心的安慰着她,这可比干活要轻松的多,但她实在是有些无力“澜姨,谢谢你教我做饼干,我的时间到了,我先回去了。”
她点了点头,盯着地板没有吭声。
告别了澜姨,月恹恹只好去往下一家,开始一天的忙碌,或许是被感染了些情绪,澜生从内而外所流露出的绝望让月恹恹的心情无比沉重。
干活这件事情,说没有其实什么也没有,说有随便就能找一大堆。
满脑子澜生的事情,注意力被分散,干起手上的活来反而不觉得累了,靠着本能的应付应付就过去了。只是有人跟她说话呆了点。
最后眼看天黑,月恹恹才感觉到极限,累的腰酸背痛,心中抱怨这些人好像让她少干一点能吃多大的亏似的。
月恹恹真的是服了他们了。可怜兮兮的缩着身子在傍晚时分准备回木屋。
要死不死的在虫儿说了一声“不妙。”后看见了欲蛛。
现在路上的人已经很少,楠意拉着母亲的手,两个人说着什么。欲蛛附身的女人叫左染,看见月恹恹后,礼貌的向她点头示意。
简直就像是街上出来走走,结果见到熟人一样打招呼,无比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