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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殷琴回过神，上前几步，将医保卡递进去。

        “是你本人吗？”收费窗口的工作人员盯着她看了一眼，“你确定要打胎？”

        打胎？她没听错吧！

        顾云憬是真的没有刻意想要听到这句话的，可她就站在殷琴身后，想不听到都难。

        她惊讶得手一滑，手里的包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殷琴没想到工作人员会问她这么一句，一下子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她情急地伸手：“我再考虑一下，麻烦把医保卡给我吧！”

        “打胎是大事，你多斟酌一下，毕竟是一条小生命。”工作人员是过来人，经历过丧子之痛，所以每次见到要来打胎的人，都会郑重其事地询问一遍。

        殷琴只感觉后背已经被盯出一个洞来了，抓过医保卡，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一般，把帽沿压低，就赶紧低头，跑出了收费处。

        “下一位！”工作人员看她走了，又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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