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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宁贞,要说夏伯然一点怀疑和担心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夏伯然心里太清楚,宁父是死在自己手上的。
特别是宁贞进了相府,却一直不给他碰。
不过,如果宁贞当真是别有目的才进了相府。
那么今天,宁贞万万不可能求去。
果然,他没有看错宁贞,宁贞的心里是有他的。
“相爷非要解释,说吧。”
宁贞负气地不去看夏伯然,背对着夏伯然。
“贞儿,你该知道,我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因不想失礼于你,便是情系于你,我都不敢逾规,深怕冒犯了你。”
夏伯然直接从自己的生理需求上去分析。
“那一日也是我糊涂,因着太过想你,便喝了一些酒。谁知道,便出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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