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林慕白一眼容哲修为难且生气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估摸是矫情的毛病犯了,惯来有些洁癖,还阴晴不定,如今更是要发火了。可又不敢说话,怕没牙说话会漏风,只要闭紧嘴巴。
暗香取了药罐子回来,望着房中古怪的众人,当下不解,“怎么了?”
“没事。”林慕白轻笑两声,将药罐子取过,取了油纸垫着,将药渣悉数倒出,以银针慢慢的挑着药渣。
里头的成分确实是自己当日开的方子,不过——明恒突然道,“银针变黑了,有毒。”
暗香瞪大眼睛,“师父?”
“毒是从这儿进到云水嘴里的。”林慕白看一眼银针,而后凑到鼻尖轻轻嗅着,也没再说话。
“管那么多做什么?”五月终于开口,“明日一早,就会有人登门,殿下和世子就该启程了。什么杀人凶手,什么醉三,什么夜家庄,都跟殿下与世子,毫无关系。”
暗香蹙眉,当下冷斥,“你这人怎么这样冷血?那么多条人命难道就白死了吗?如果我们这样就走了,也许还会有人死。你想过没有,自己的命是命,别人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谁不是爹娘生的,谁不是血肉之躯?你自己贪生怕死,就不必将我们算在其中。师父在哪,我就在哪!”
明恒抬头望着暗香,忽然轻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暗香撅着嘴,极度不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