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没有根的人,哪有资格想那么多。
一身风骨,淡漠疏离,这才是最初的林慕白。有时候,她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自己忘了此生最不该忘记的东西,不知道是仇恨还是爱,抑或是家人。可她是真的想不起来,脑子里很乱,早前夜凌云说的那些话,她也难辨真假。
到底哪个记忆是真的,那些话是假的,她自己都凌乱不堪。
离开夜家庄,花了那么多年,她才让自己学会从容面对生活的一切。做不了过往的自己,就做好现在的自己。
林慕白转身朝着书案走去,容盈没有跟着,就坐在她方才的位置,老老实实的盯着她看。嘴角噙着笑,仿佛此生如此便已知足。
她也不理睬,坐在书案前,指尖细细的拂过白纸上摆放的火花兰剪纸,娇眉微凝的望着剪纸发愣。
房内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暧昧不清,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让每个人都能觉察到来自二人的异样。谈不上的默契,算不上的默许。仿佛这样的相处,虽然尴尬,却也是极好的。
没有温暖的心,却有痴情的眸,在彼此面前,各自掩去周身锋芒。
夜凌云从外头进来,乍见所有人都不说话,乍见容盈如此一动不动的盯着案前的林慕白,当下皱眉不悦。沉重的靴步声,打碎了所有的沉寂和宁静。
容哲修嚼着嘴里的烧鸡肉,冷哼了两声,倒也没说话。
反倒是林慕白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