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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爷不知你师父为何许人，也不知是男是女，一路杀了进去，见两名貌美如花的女子，顺手带了出来，不想正是你师父。”水灵子沾沾自喜，道：“哈，真是祖师爷保佑，我二极宗又多了一名人丁了。”

        水灵子上上下下打量着凌玄，啧啧称奇，道：“啧啧，小娃娃本是一颗上好的苗子，只要用心栽培，假以时日必然能成大气。只是……只是你似乎受过重伤？”

        回想起年少往事，望望一旁宛如睡美人一般昏睡的曾念钰，凌玄不免一阵苦笑。为了维护曾念钰，对于年少时曾念钰偷丹给他服食，岂料适得其反毁了他的丹田一事，支支吾吾一字不敢提起。方琴见他不敢说，却是狠狠瞪了昏睡的曾念钰一眼，道：“回祖师爷，是弟子教女无方，以至于……”

        凌玄刻意隐瞒，方琴却将什么都说了出来。

        听完，两名地仙级别的老家伙面面相觑，随即一阵大笑，几乎眼泪都笑了出来，二人方才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水灵子道：“荒唐，荒唐，你区区凡胎肉体，岂能承受得住三颗生生造化丸的药力？只是毁了你的丹田，没有直接毙命，已经算是天大的幸运了。”

        方琴白了凌玄一眼，似乎对他们年少之时做的荒唐事，颇为恼怒，附和道：“可不是么。”

        凌玄暗暗惭愧，那时他只是一个山村野小子，对于修道成仙一事一窍不通，曾念钰虽然那时已经拥有了可观的修为，但毕竟也只是孩子，不知深浅也属正常。二位……二位祖师爷不知笑个什么？

        紫儿一把挽住凌玄的胳膊，为他打抱不平，可爱的皱起鼻子，道：“二位祖师爷，此便是冥冥之中的注定了。若不是那日念钰姐姐给哥哥服下三颗生生造化丸，兴许那日便不会结识紫儿了呢？更不会修炼《乌仙诀》大乘，修炼出妖体，修为突飞猛进了。”

        紫儿本是一番好意，为凌玄辩解，岂料一番话正好说到了凌玄的痛处，他黯然垂下头，不言不语，默默伤神。

        水灵子看出了凌玄的心事。事实上，他第一眼看上来便极为喜欢这名外表柔柔弱弱，实则内心刚强，心地善良的弟子。他拍拍凌玄的肩膀，道：“傻子小子，所谓仙、魔、妖之间的成见，只是凡夫俗子庸人自扰的说法，真正的成仙之道，可不会介怀你究竟是妖是魔，只要你一心向善，不做那伤天害理之事，潜心修炼下去，终有一天可成仙，反之，便算是凡人或者皇室子弟，任你如何修炼，一样无法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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