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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荼直愣愣看着他道“我与你一起啊,好久没去登云台了,转转也好。”
江衡笑道“你这一早就过来,我还未来得及沐浴更衣。你莫不是想留下…”
“没有没有,那好吧我先走,便不耽误你去上课了。”
司荼起身,匆忙间碰到了桌子。在她这一撞之下,桌上杯盏晃动,茶水也溅了出来。
浓郁的香气涌入鼻间,司荼皱眉道“方才都忘了说,这落幽虽然香气浓郁,可口感并不太好。白岚不错,你下次可以试试。”
这傻丫头…
江衡眼见她撞着,心疼得不行。他怎不知落幽口感不好,可白岚口感再好又如何能压制住血腥气呢。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如平常一样,柔声道“那你自己下楼,我便不送你了。”
他不是不想送,而是身体根本做不到。如今还能与司荼说话,不过是强行压榨血肉内的灵气,自损之举。
司荼总觉得江衡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她一步三回头的下楼,直到出了门还觉得十分困惑。
江衡看着那娇小的身影消失不见,视线也逐渐模糊。可他不能倒下,若是此番睡过去,恐怕醒的就不知是自己还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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