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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一晴站立不稳,踉跄着,扑倒在地上,双手狠狠地摁到了碎裂的瓷片上,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手心已经被瓷片割伤了,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到地板上。
米一晴咬着牙,忍着疼痛,站起身:“婶,地上凉,起来吧。”
王婶怔怔的看着米一晴,这个小丫头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虽不是亲生的,可是也像自己的亲闺女一样,看着米一晴那滴血的双手,僵硬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找来了消毒药水和棉签,拉住米一晴的手:“丫头,疼不?”用嘴吹着,细心的擦拭起来。
米一晴再也控制不住,两眼已经充满了泪水,她呆呆地看着王婶,那满头的白发,还有额头那被岁月刻画得沟沟壑壑的皱纹,布满老年斑的憔悴的脸庞和那双红肿的双眼。
王婶老了,自从王叔生病去世,她一个人辛苦拉扯着狗蛋长大成人,可是那小子天生就不服管教,王婶不知道操了多少心啊!
“婶??????”米一晴哽咽地喊了声。
王婶抬起头,看着米一晴那热泪盈眶的双眼,心一阵发酸。
“别怪婶子啊!你和狗蛋都是婶的孩子。”王婶叹了口气,抹了一下脸。
当面对这个丫头的时候,怎么就是恨不起来呢。
小时候,这个小丫头没妈怪可怜的,有时候,把自己当成了妈妈,有什么悄悄话都和自己说,那次村里来个算命的,说狗蛋是大富大贵的命,可是命理上犯桃花,如果躲过了这个劫这辈子就会飞黄腾达。
当时顺便给这个丫头也看了一下,没成想,那个先生摇头晃脑,一脸的惊恐,说米一晴天生就是扫帚星转世,克母,克父,克夫,克子,是个不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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