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花想容道:“可他……”
说什么?可他救过我的命?
按吴越松的话来说,她阿娘是不知道他当年叛国,也不知道她爹爹是死在他手下的。
她能说吗?
她能告诉她阿娘,这十几年以来,你们都恨错了人吗?
花月楼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问道:“可他什么?”
花想容道:“可他从来没有害过我,而且我认识他的时候一无所有,他总不能是对我有什么图谋。”
花月楼伸手撑着头,靠在马车里的小茶桌上,笑了,道:“没害过你便是好人了吗?阿容就那么相信他?”
花想容也轻轻一笑,道:“或许……或许他有图谋,他对我有图谋呢?”
花月楼知道她这句对我有图谋和那句对我有图谋不是一个意思,笑容更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