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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喃喃自语:“你说什么?我不是……我不是林家的后人吗?”
“你当然是宋国王室的后人,你要不是他的孙女儿,你又怎么会跟他一样,觉得人死了,再给些东西便能算是补偿了。若不是你们一家子都是这种想法,我也不至于要做那么多来让你们付出代价!
“凭什么我失去了最爱的人,他们却能活得好好的?我痛苦,我当然要他更痛苦!我不仅要让他感受到我的痛苦,我还要让他痛苦千倍万倍!
“他最爱什么?他的王后?还是他的王位?不管是什么,我都毁了就好了。我亲手灭了他的国,当着他的面杀了他最爱的女人。
“我把剑悬在那个女人心口的时候,他求我放过他们,说是他们对不起我,是他一时糊涂逼得茗儿死于非命。可他当时也不知道茗儿有了身孕,他要是知道,他绝不会这个做的。
“你听听,这就是你的祖父,一个满口谎言的人!他说的话,我真是一个字都不敢信!她没有身孕,没有身孕就可以把她推出去了吗?!没有身孕就可以把她推出去做替死鬼了吗?!”
吴越松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他的脸上又刻骨的仇恨,也有报仇的快感,这时的他,几近疯狂,恐怖而又残忍。
一会儿,他又清醒过来,眼里恢复清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平静道:“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想要做得那么绝。我也想好好做他的臣子。可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我的茗儿。
“她在梦里唤我,她说她好冷好冷,说她好孤单。我都能看见她一个人孤独的待在黑暗里。有时她笑着,然后突然之间就变成我怀里冰冷的尸体!
“无数个日日夜夜,我都能梦到她,我日日受此煎熬,受此折磨!就像很久之前,我无数个日日夜夜幻想娶她为妻一样!我日日如此痛苦,可他却还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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