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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墨,于子墨……”
她们在床上没有看见人,可是转身就在桌子底下看见了人。
于子墨躺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凳子上,手里面还提了坛酒。
这人是已经喝醉了,恐怕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吧?
“芸角,你把他手中的酒坛子拿走,可要注意不要让他伤到你了!”说着她自己后退了一小步,这个男人真的是说不清楚他呀!
季芸角把他手中的酒坛子拿开以后:“芷儿姐姐,我出去让人准备一碗醒酒汤过来喝的这么醉对身体也不好。”
她捏着鼻子刚刚给他越近的时候,那股冲鼻子的酒味就越浓。
“好,都喝成这样了,不醒醒酒哪行呀。”
白芷忍不住用手扇着风,屋里的酒气太浓,她们光是进来闻闻都感觉自己已经要醉了。
季芸角快速地走了出去,她要快点回来看着才行。
不能让闲王做出对芷儿姐姐不利的事情来。
“于子墨,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伤心难过?如果说是你被女人给踹了的话,这样我还能理解,可是平常我们一起共事你什么人都没有接触过,就这样平白无故的伤心难过,你可有什么好的解释?”白芷试着与他聊天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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