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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不爱自己也很正常。

        “赶紧回去重写，去哪那么多废话？他若是真心爱你的话，又怎么会对你没有感情呢？你给别人做妾都可以，给杜千帆做妾你愿意吗？”白芷想看看她是怎么样的想法，以前接触的女子，包括季芸角，杨茯苓，可能是地方不同。

        也可能是受她影响，已经有了女子当自强的想法。

        可是文婉书还是那种依靠男人而活的想法，活的没有自我，也没有自信，真的好可悲呀！

        “这……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果真的有一天要我给他做妾的话，或许我也会答应，没有什么能比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更重要，你说对吗？”文婉书觉得只要他跟杜千帆在一起，就一定可以克服很多磨难，毕竟有情人终成眷属，很是难得。

        白芷无奈的挥退她：“你的想法你自己好好考虑，我也左右不了你，至于以后的路怎么样，不仅看你要怎么走，还得看你俩缘分，我能做的就是为你俩搭桥牵线，别的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文婉书走后，白芷陷入了沉思。

        以前她从来没有觉得女子的地位这样低下，因为段洵宠她爱她，事事都顺着她从来就没有让她伤心过。

        除了佘郁金那次用了阴险的手段，让他们两个分离之外。

        一直都好好的再无隔阂。

        “芷儿姐姐，我知道你很不容易，可是你这样帮人家，人家以后未必理你的情呀！”季芸角还是不能接受她就这样帮助一个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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