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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了许久之后，白芷才缓解许多，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慢慢往隔壁挪去。

        杨茯苓早就起床，只穿着孰衣呆愣愣地坐在凳子上，看着临窗街道。

        昨天来时，街道上虽然人不多可至少也看得出来繁华热闹，今天却静悄悄一片，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白芷进来赶紧到床上拿起被子盖在她身上：“你想冻死你自己吗？”

        杨茯苓呆呆回过头。

        “天呐！！你的眼睛怎么啦？”白芷忍不住惊叫起来。

        杨茯苓现在顶着一双熊猫眼，黑黑的眼圈又肿又难看。

        “芷儿，你瞎咋呼什么？我的眼睛怎么了？”她摸了摸自己眼睛：“嘶，怎么涩疼涩疼的？”

        她想揉揉眼睛却又不敢碰，只能一通哇哇叫。

        她上前赶紧抓住杨茯苓的手：“千万别碰，昨天你应该一夜没睡，所以眼睛肿了，你肯定又哭了，所以眼睛干涩，我说的对吗？”

        杨茯苓突然沉默，最后无奈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我，我确实哭了一夜未睡，昨天我甚至想杀了自己，可那是自己以前太愚蠢，怨怪不了别人，想想我现在脱离了杨府，以后可以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哪怕就是一个人也是快乐的，所以我又舍不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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