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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想了下，不好意思说：“我昨天连勤，没撑住眯了一会儿，我给你调监控。”

        “嗯。”

        很快，值班警察调出后后半夜的监控，监控中，宋怀远坐立不安的踱着步，没有其它异常表现。”

        “这些日子，他一直这样，有问题吗？”

        “没有。”

        云舟纳闷，想不通宋怀远的改变原因，回公司回复温瓃。

        温瓃眼睑半垂，坐在办公室桌前，捏着笔的指尖逐渐泛白。

        “宋怀远的状态不对。”云舟笃定说。

        温瓃冷哼声，“加强监控，查一下局子内是否有人给他传递消息，另外加派人手寻找梁文秀。”

        “总裁的意思是梁文秀伪造了出境记录，她蛰伏在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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