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尚宫就算再没眼力劲,也知道在这宫里能用雕龙玉佩的贵人是谁,她立刻跪下,不敢抬眼看他
“您……您是?”
“咱家是陛下的内宦官,也就是亲自服侍陛下起居的,您说,您可教训的得?”
“这……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只是不知道您和这……”
她诚惶诚恐颤着身子将头垂得更低
“咱家自然是受了陛下意思,随便找了个人,探探这群新来有没有偷懒。”
尚宫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话何意。
当今太后垂帘听政制衡陛下不是一日两日了,就算她们这群人活在后宫,也能听得见那太后上朝反而留皇上批劄子走形式的消息,陛下哪能是真找人来看看是不是偷懒呢?
说不准,是在找干净底细的培养眼线呢。
她在这后宫内沉浮了多年,怎会不知道这些。
而李秉文正是算准了她这一点,才如此说的,事实如何压根不重要,这些后宫的女官一个赛一个人精,你只需给她们个头,她们便能给你续个离奇曲折出来,倒也省了他不少编造合理理由的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