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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一柔想了想：“为了替他报仇，没什么不可以的。”

        “可是……可是……”霍芸儿咬着唇不知怎么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可是，如果厉伟还活着，他会希望你这样做吗？”

        孙一柔的目色深沉几分，嗓音暗哑：“事实是，他已经死了，你这个假设不成立。”

        “可是，如果他还没死呢？”

        霍芸儿嘴快，事情还没有定论，被她说出来。

        她捂住嘴，惊觉嘴太快了，大眼睛骨碌骨碌乱转。

        孙一柔看看她，轻轻拉扯唇角。

        “芸儿，我不会再幻想了，我已经接受他死是个事实，我只能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事。”

        “可是，柔柔姐……”

        “好了，芸儿，不要说了，还是说说你明天结婚的事吧,都准备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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