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慕清歌来到了关押慕岚山的牢房,相比于慕雷,他的待遇可不是一个‘惨’字就可以诠释的了。
“哥哥!”慕清歌看着被鞭笞至重伤的人,心如刀割。
好歹兄妹一场,看那个曾经的国师落魄成了这副样子,慕清歌也感到难受极了。
“清清……”慕岚山迷迷糊糊的从稻草堆中醒来,看到自家妹妹,顿时激动起来。
“你有没有事?”慕岚山强忍着(身shēn)上的痛楚,挣扎着坐了起来。
“我没事。”
“那就好。”慕岚山听到那三个字,便像如释重负一般,又躺回了稻草堆里。
“你为何伤的如此之重?”慕清歌拧着眉毛,轻轻掀开对方(身shēn)上混合了血(肉rou)的囚衣,从袖口掏出一瓶金创药来替他上药。
说起这个,一向温文尔雅的慕岚山顿时变得暴躁起来。
“还不是殷赫那个狗东西……”
“什么?殷赫?”慕清歌心中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