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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陈伯怎么也没料到,一个月后,再见到李梦泽时,已经是天人两隔,于是村里就依照李梦泽先前的遗愿,将山上那块平台作为其墓地,以感谢她对村里做的贡献。
当陈伯讲完这个故事,凌安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魏煜珩胸口的起伏,只见他强压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对陈伯说道,“我妈妈有没有说,那是怎样的冤情?”
陈伯不无遗憾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事后也想打听一下,为恩人做点什么,哪怕排解一下也好,可是能问到的人对此都浑然不知。而且,据说那时魏夫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搬出了魏家老宅,住进了离这里不远的李家别院。听说最后弥留之际,才回的魏家老宅,在那里咽的气。”
只见魏煜珩低着头,双拳紧握,仿佛回到了母亲去世的那天,他那时候那么小,对母亲的离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父亲无助的坐在母亲的床前拉着她的手,姐姐在旁边边哭边呼唤着母亲。而自己除了看着母亲,完全呆滞在了那里,连眼泪也忘记了掉。
“煜珩。”凌安巽忙上前抱住了魏煜珩,想给他力量走出那段回忆。她的温暖适时地传递给了魏煜珩,让他很快从中走了出来,恢复了理智,也从陈伯的话里找到了问题的关窍。
“陈伯,我想问一下,李家别院在什么地方?”魏煜珩突然问道。
“你不知道李家别院在哪儿?”陈伯对魏煜珩提出这个问题有些惊讶,毕竟魏煜珩好歹是魏夫人的儿子,怎么会不知道其母亲娘家的别院都不知道在哪儿呢?
魏煜珩被陈伯这样一反问,也觉得有些惭愧,于是无奈地说道,“自母亲去世,我父亲续弦取了我姨母后,我因为愤恨此事,便与李家交恶了。因此,李家的事情,我知道得很少。”
陈伯听了,点了点头,心道这大户人家,家务事也如此纷繁复杂,于是叹了口气说道,“这李家别院离这里不远,在水库边上,也是上风上水之地。这几年修了大路,你们往东北方向,沿国道开十几分钟就能到。不过,听说着别院被李家荒废许久了,只定期会有人来打扫,平时只有个保安在门口看着。据说因为这个别院自你母亲去世前住过,以后就再没人去那里住,这几年竟然还兴起了什么鬼怪之说,总之是人迹罕至了。等下我给你画个草图,你顺着开过去就是。”
“鬼怪之说?是什么样的传说?陈伯,您能给我讲讲吗?”凌安巽听到“鬼怪”两字,觉得尤为刺耳,下意识的认为应该是有人故意不让人接近这幢别院而编造了故事。凌安巽这样想还多亏了她在游学世界时所碰到的那位半仙朋友,经她点播才知道这世上的鬼怪之说,大多源自于人的私欲,也就是妄图借用鬼怪的吓人来隐藏自己心底不为人知的秘密。
然而,陈伯只道眼前这位姑娘胆子极大,如城里那些年轻人般喜欢猎奇,于是说道,“哎,就是里面会传来哭声,说着什么擅闯着死之类的警告,你们要是去的话就这样的日子去,赶在中午前,由保安领着。切忌不可疏忽,不管信不信的,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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