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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件事,午有很大的嫌疑。
而且你注意到没有,雪出事以后午的许多表现,与平时的差别实在太大了。
你是当局者迷,又沉浸在悲伤里,所以没有注意到这场车祸的许多不正常之处,这不能怪你。
可是午这么聪明的人,而且又是那样的个性,却完全没有看到这么多问题,连提都没向我提一句,这与她平时的作风完全判若两人。”
张慕坚决不信:“三叔,你不要胡思乱想,这根本不可能,午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么一点事情谋杀自己的堂妹呢?
午她的心里一里却很看重午,几乎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即使在那天在婚礼台上雪想尽办法逼着午,午始终一直在安慰雪的情绪。
再说了,说所说的关于午的那些情况,午之前早就跟我解释过了,雪的理解有很大的偏差,完全不准确,午也没有受到什么威胁。
再说了,午怎么会连我都想杀,这绝对不可能,根本不可能,这个只是一个巧合,完全是巧合。”
李延河沉吟着:“不管怎么样,此事你知我知,你旁敲侧击着了解一些情况,如果飞雪真的是被人谋杀的,不管她是谁,我都绝不会放过他。”
张慕点点头,他转过头去看的时候,李午依然站在单飞雪的坟前,一动也不动,似乎在深思着什么。
正如李延河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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