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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走的时候，没有办法痛苦”

        他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自己已然泣不成声。

        李午从李爱慕的坟前离开以后，又站到了单飞雪的坟前，低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就在那儿沉默地站着，久久没有离开。

        李延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通了电话，没听一句，就匆匆地离开人群。

        张慕远远地见他在远远地方听了很久，说了一些什么，然后他向自己招了招手。

        他匆匆地跑过去。

        李延河声问道：“飞雪在离开会场之前是不是和午吵架了？”

        张慕摇摇头：“没有啊！”

        李延河脸色极其凝重：“当时宴会厅的人说飞雪好象掌握了午的什么隐私，她正要向你说出来的时候，被午大声的制止了。

        你还记得她说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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