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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河苦了脸:“柔柔,飞雪跟我失散了二十多年,一个人孤苦零丁没人照顾,连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
现在她还有最大的一个劫难,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可以不负这个责任,帮她做过这最艰难的一段呢?”
闵柔哼了一声:“我不明白,飞雪失散二十多年,难道是我的错吗?是小午的错吗?为什么需要我和小午来承担这一切?
我更不明白,要帮飞雪走完这一段,与把小午的东西从这里搬走有什么关系?
难道把小午的东西从这里搬出去,飞雪就能恢复正常了吗?就能改变她被人的事实了吗?”
李延河急了:“你一定把这个词语说出口吗?”
闵柔呵呵冷笑:“延河,我是真的很奇怪,你找得所谓的心理专家的治疗方案,究竟是在掩耳盗铃,还是在自欺欺人?
你们以为把一切瞒着,还让张慕配合着演戏,把问题拖过去,就能万事大吉了?
如果那个时候直接就把事情说清楚了,一段时间的精神安慰以后,也许飞雪现在已经一切都正常了,也许她已经在国外或者某个不相干的地方快乐的生活了。
可是现在呢,她除了要接受这个事实,还要接受张慕欺骗她以及和她分手这个事实,这两件事累加在一起,你说她该如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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