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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饭吗?”
“不,我想先走走,这里离莲湖公园很近,去坐坐吧。”
出电影院时已经黄昏了,但张慕却在来西安后第一次可以看到完全蓝色的天,因为建筑物的关系,看不到夕阳,却可以看到火烧云,和单飞雪在北大街上慢慢走着,所有的建筑物都蒙上了一层金色,古老的钟楼浮现出一种圣洁的光芒来,一群鸽子在钟楼上掠过,鸽哨音盖过了北大街上移动汽车声和喇叭音,仿佛现在不是一天的结束而是开始,张慕和单飞雪并着肩慢慢走着,没有牵手、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走着,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似乎已经和单飞雪已经在这条路上自然的走过数千次了。张慕喜欢这一种感觉,尽管经历了世事浮泛,物俗横流,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但张慕的内心、张慕原点依然是二十年前那个在家乡树上捉知了,在池塘边摸鱼的小男孩,始终流淌着是纯净的血。
“一千年前,唐明皇和杨贵妃一定曾走在条路上呤听那鼓楼的钟声,那时的天一定比现在蓝,边上的树一定比现在多,路边一定更多无名的花、天上一定有更多的鸟飞过,也一定会有成群的信鸽起舞。”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好美的诗句”单飞雪幽幽的说。
单飞雪一定有一段很不开心的往事,少年时有一定有许多的艰幸,张慕想着。
一个奇特的地摊引起了两人的好奇,摊主是个穿着藏民服饰的老人,全身上下挂满各种刀具,地上则是动物头骨、皮毛,旁边则是虎骨、鹿鞭、熊掌、还有不知名的动物筋和各种内脏干,一大坛泡着各种药物和蛇类尸体的药酒。原来是个卖假药酒的,这种人张慕也见得多了,上面的东西基本上是假货,张慕正要拉单飞雪离开。
”等一下,这把刀你是什么地方得来的。”单飞雪忽然指着那个老头佩在腰间的一柄古朴的刀问道。
“你说的是这一把吗?”老头从腰间把刀取下来,这是一把张慕以前从未在任何场合或媒体上见过的刀,刀柄上裹着的是某种不知名的动作骨头,刀很短,有些弯曲,但却又不象游牧民族的弯刀或是日本刀那么弯,刀没有鞘,刀刃上微微泛出一点银饰,看上去似乎很古朴的样子,但是张慕丝毫不怀疑这是一柄做旧的假刀。
“小姑娘很有眼光啊,这把刀可是一把宝物啊,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天意’,回民传说,以前有一个古老的部族,只有最勇敢的十名勇士才能佩戴这样的弯刀,勇士娶妻时往往用这把刀作为聘礼。。。。。。”老头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大声吹嘘
“得了吧,”张慕打断了他的话,“他还真能编,飞雪你别听他的。”张慕转过头,却看见单飞雪对这把刀的专注程度远远超过一件玩物,不象是那种随便玩玩的表情,干脆就把这把刀买下来送给他吧。
“行了行了,这把刀多少钱开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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