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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莺莺握着筷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杜长风，你不气死我，不舒服是不是？”

        “我想去会馆，你知道的呀。”

        “可是她早已经走了！”

        “那又怎么样，走了我也要去。”

        “你，”史莺莺筷子一拍，“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又不是才知道。”

        史莺莺静了一瞬，声音放柔了些，“你别这样对我，我知道你的意思，想把我哄走，然后一走了之，你怕自己好不了，所以不想拖累我，对不对？”

        杜长风嘴角牵起讽刺的笑意，“史大小姐异想天开的本事越发长进了。”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知道，你从南原回来，对她的心思就淡了，你自己亲口说的，皇帝才是真正爱她那个人，你不过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能爱她爱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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