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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省得了。下官这便告退。”季鲲鹏行了礼,戴起幂篱退出了屋子。
引他过来的小厮已侯在门外,见他出来,又为他引路送他离去。
季鲲鹏回头又看了眼方才的屋子,走出了十几步的功夫,他已分不清哪一间妓房是他与贵人密谈的那一处。
贵人的身份贵重,心思又难得的周密。自随他做事以来,可谓谋划周详算无遗策。原本也应当是个前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只可惜……终是败在了这副不争气的身子上。否则,哪里还有他那些兄弟们争抢的份儿?
想到这儿,季鲲鹏不再耽搁,快步离去。他得马上去办贵人交代的事情,迟则生变,他有种只觉,这件事已是刻不容缓了。
季鲲鹏的直觉很准,可惜饶是他马不停蹄地紧着安排,结果仍是晚了。
当京里的密信送到皖淮都督府的时候,谢知意连同泽县县令以及几个关键人物已经被白盛与赫连嫣然带回了泽县县衙。
明面上看着是于县令将谢知意与白盛等人请进来的,可一进了二堂,屏退了闲杂人等,白盛便堂而皇之地坐在了县令的椅子上,当然,也没忘了再搬把椅子把赫连嫣然安置在身边。
白盛知道谢知意重情重义,不肯危及恩人,什么也不会交代,便也没急着问他什么。
可县令于靖却是个胆子小又没什么主意的,嘴自然没那么严,而且从今日的情形来看,他也必是参与了不少。若以他为突破口,应该不难收到效果。
打定了主意,白盛决定先吓一吓这位仍面色苍白的县太爷。
“于县令,你好大的胆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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