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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运院考拿了案首,身后有不少吹捧的小跟班,那帮小跟班听说以后,当即就恼了,说他们家案首绝对是原创。后来有人跑了一趟镇学,把你的文章拿出去,那帮小跟班又说,你写不火,他们家案首火了,那就是他们家案首本事大,至于你宋巍是谁,他们听都没听说过,又污蔑你是走后门被保送的国子监。
这件事传到了即将升迁的知府大人耳朵里,知府大人一怒之下让人找到造谣的那几个学生,直接抓进了大牢。等再出来,那几人就被府学开除了,不仅如此,还被永久取消了科考资格。
按理说,马上就要乡试,来省城的都是应试考生,那几个人不该出现才对,可我刚才就是看到了,你说,他们来干什么?”
温婉一直安静听着,等听完,便什么都明白,也什么都看到了。
难怪她的预感里没有瞧清楚前因后果,原来背后隐藏了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恩怨。
宋巍见温婉面上反应很凝重,就已经大致猜到了晚上的纵火案从何而来。
看来,郝运对他这帮小跟班的“洗脑”很成功,他们造谣生事被抓进大牢,被府学开除,还被永久取消科考资格,都不是自己的错,全是因为他宋巍?
沉默了片刻,宋巍说:“我大概知道他们来干什么了。”
谢正听得一头雾水,“你知道?”
宋巍淡笑,“这还不明显吗?找我寻仇来了。”
“寻、寻仇?!”谢正一听,恼了,“那帮人是脑子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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