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如所见。”
黎鸢抬头,平静地与他对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离开皇宫,离开。”
“朕待不好吗?要这么恶心人?”燕皇问。
“呵呵。”黎鸢冷笑,“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藏着掖着,这么些年,多少次想算计我,想让我死于设计中的意外,真以为我不知道?若非我警觉性高,提前勘破那些伎俩,只怕早就在手里死上十回八回了。要比付出,比谁待谁更好?当年要不是我率兵驰援,早就成了一堆枯骨,如今稳坐帝位就觉得我碍眼,想卸磨杀驴?我这条命,傅天祈还不配得到!说我恶心?这天底下再没有谁比更恶心,把女人当成垫脚石,当成泄浴工具,们男人都一个贱样!”
燕皇万万没想到,自己伪装得这么小心翼翼,黎鸢居然早就知道了,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是陪着他在演戏?
深吸口气,燕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满目杀意,“既然都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那咱们也不必再做戏,知道朕要的命,今日便休想再活着走出去!”
“是么?”
黎鸢冷笑,“皇上为了替我报那一箭之仇,把京畿附近的主力军都调去北疆打仗了,如今守在京城周边的,是我那三十万大军,若动我一分,猜猜自己还能否活着走出这个庄子?”
燕皇先前还杀气腾腾的老脸霎时僵冷下来。
黎鸢在楚国遇刺的时候,曾经让傅子川传了信回来,他那时为了做戏,又增派了不少军队和马匹去北疆,寻思着就算不是为了黎鸢报仇,为了拿下楚国,也早晚要增派援军过去的。
不想,这竟然是黎鸢的调虎离山之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