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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士寒冷哼了一声,显然是不屑于吃这种重油重盐的东西。
胡然贴近宁独的耳朵,小声说道:“少爷,我跟你说,这个矮大爷特别奇怪,每顿饭一碗粥两根青菜,上面撒了三粒盐,简直比国安寺的和尚还要寒碜。瞧他吃的那么少,却还胖胖的,真是奇怪!”
宁独差点笑的喷出饭来,停了好一会才继续吃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胡然说着话。
吃过饭,宁独就安静躺着休息了。而胡然可就惨了,被扁士寒给拉去学医了。
“什么叫病?病就是死。身体的某个地方死了就会产生病。如何救活正在死去或者已经死去的地方,就是医。想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明白人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扁士寒滔滔不绝地讲着,胡然昏昏欲睡地闭上了眼。对任何需要吃苦的东西,胡然都没有什么兴趣。
到了第二天,已然是青云试最后一轮的日子,来参观的没有几位,来参加比试的更是没有。按道理来说,最后比试的应该是李修孽跟陈难萍,李修孽没来,陈难萍也没来,都好像弃权了一样,却也没个信。
这一届的青云试到了最后,陷入了一个不尴不尬的境地。青云试的裁判也不知该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只得去问负责青云试的蒋武疴大人。找了一圈却得到了冷脸,蒋武疴让他们自行决定。这可苦了一众的底层人员,不管他们做出什么决定都会被有非议。要是不慎做出了千夫所指的决定,这么大的罪名他们真的背不起。
进入青云试第五轮的四人:宁独失去了资格;李修孽被宁独击败,消失不见;圣灵寒主动弃权;陈难萍也不再参加。如何评定他们的名次,确实是一个难题。
最后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了内阁之一鹿野深的耳中,这位在青云试露过一面的大人物对结果做出了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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