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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请的时机不对。”余冬雨说道。
林文远挑着眉毛问道,“冬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时机不对?”
“你要是去年去请应该就行了,据我所知,赖自如在中山大学这两年过得并不如意。他本来就是从其他学校调过去的,自然没有什么根基,做事处处掣肘。张重刚才说他什么都没做,我虽然惊讶,但是从这个角度去想也能理解一些。可能张重跟他提这事的时候,恰好遇到他最想要离开中山大学的时候。”余冬雨解释道。
林文远惊讶道,“冬雨你怎么知道的?”
余冬雨笑道,“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对于余冬雨知道中山大学的情况,张重却一点都不惊讶,因为余冬雨一直表现得都像一个江湖百晓生,似乎圈子里面的事情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其实张重对中山的大学的情况也有一些了解,他能请赖自如过来,也不完全像他说的那样靠运气。
他也做了一些准备工作,虽然不多,但是确实做了。
林文远叹了口气,“如此说来,确实有运的成分,不过现在林艾先生在文学院主持工作表现得也十分出色,我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张重则笑道,“燕京大学人才济济,何须跟我们这种小学校争。一个赖自如老师去燕京大学不过xs63王克望其实最近也有些脱不开身,特别是前段时间过年的时候,据说他父亲最近身体不适特别好。
之前王孟还在的时候,张重他们总有一种错觉认为王克望的父亲没有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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