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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一朵雪花,偏偏的在半空中潇洒,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飞飏,飞飏,飞飏——这地面上有我的防线。不去那冷漠的幽谷,不去那凄凉的山麓,也不去荒街区惆怅——飞飏,飞飏,飞飏——你看,我有我的方向。在半空中娟娟的废物,认明了那清幽的住处,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飞飏,飞飏,飞飏,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那时我凭藉我的身轻,盈盈的,沾住了她的衣襟,贴近她柔波……”
这是原诗,听起来总体是向上的,但是却有一点别的意思。
因为它的作者是徐志摩,那它应该就是一首肉麻的情诗。
其实张重看来,在徐志摩所有的情诗之中,这首情诗倒是算不上肉麻了。
张重把这首诗改了改,直接从中间的地方开始改的,把原本献给某个人的情诗,改成了真正的雪花的快乐。
从那句“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开始,后面的诗就跟原诗大相径庭了。
“等到天渐渐亮了,飞飏,飞飏,飞飏,啊,远方传来柔和的亮光,那时我虽然身轻,却不愿躲避……”
一下子,这首诗变成了雪花向往光明,最终消融在光明之中。
原本轻快的一首诗,又添上了淡淡的忧伤。
一朵雪花,偏偏的在半空中潇洒,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飞飏,飞飏,飞飏——这地面上有我的防线。不去那冷漠的幽谷,不去那凄凉的山麓,也不去荒街区惆怅——飞飏,飞飏,飞飏——你看,我有我的方向。在半空中娟娟的废物,认明了那清幽的住处,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飞飏,飞飏,飞飏,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那时我凭藉我的身轻,盈盈的,沾住了她的衣襟,贴近她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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