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让每个人都喜欢的东西至今还不存在,即便是出现了,那这样的东西也不会是艺术。
许海笑着说道,“艺术有地方性,但也有共通性,你看那些外国人虽然看不懂我的字,但是不也挺喜欢的么?”
梁晓看许海自夸,就揶揄道,“也就是外国人看不懂,才能被你忽悠。”
“老梁你这话就肤浅了,艺术怎么能用看懂和看不懂来分呢?艺术是要靠感觉的,感觉对了,艺术就有了。”
“嘁。”梁晓对许海的话嗤之以鼻,“上次有个人说你的字颠背传统书法,哗众取宠。你还记得你怎么骂的来着?”
许海头一昂,“当然记得,那家伙屁都不懂。毛笔都拿不好的玩意,竟然也敢对我的字指手画脚?”
梁晓耸了耸肩膀,“双标了吧。”
张重看眼前这两位斗嘴,也不禁笑了起来。艺术家也是普通人,挥毫泼墨的是这些艺术家,讪牙闲嗑的也是这些艺术家。
他们在斗嘴的时候,张重和何如初两人往往都是笑而不语,早已见怪不怪。等到他们吵得差不多了,何如初才笑着说道,“《活着》这本书我看了好几遍,确实十分感慨。看这书的时候,我倒是想起来王忆和李思齐这一派的文学著作。感受伤痕,挖掘伤痕,凸显伤痕。不过不同的是,《活着》显然有跟那些作品大不相同的地方,我在《活着》中能看到伤痕带来的力量,而不完全是怨尤和悲愤。”
如果王忆知道何如初把他跟李思齐放到一起,估计要气炸。不过也没办法,即便王忆再不愿意跟李思齐“同流合污”,李思齐在华夏圈中也是伤痕文学的一个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