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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荃收到这些折子的次日朝议上,他雷霆大怒,一把将这些折子甩在地上。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尤其是那些上书弹劾兰茝的,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齐齐跪在地上,规劝道“陛下息怒。”
如今的梁荃早已同初登基时不同,无需再看朝中官员脸色,在加上他面容冷峻,一个目光扫来便让这些朝臣忍不住打颤。
“礼部尚书。”梁荃冰冷的声音在殿上响起。
“臣在。”新任礼部尚书吓得说话都带着颤音。
“你上书所言,破坏两国邦交是何意?”
“微臣听闻东齐有意与我朝议和,但抚远将军却无视齐国议和请求,发兵攻打东临城,有破坏两国邦交之嫌。”谈及兰茝的罪名,礼部尚书多了几分理直气壮。
梁荃闻言,冷哼一声道“你这消息倒是灵通,只是朕倒不知梁齐之间还有邦交一说。”
梁荃的问话让礼部尚书心中一颤,连忙回答道“梁齐毗邻而居百年,两国互有贸易往来,史上更有和亲先例,既梁有意求和,实不宜大……大动干戈。”
“你可知我朝为何与东齐交战,又可知东齐为何请求议和?”
,“这……”礼部尚书心中虽有种种猜想,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梁荃不再看他,目光扫过殿内其他朝臣,最终落在一位朝中新秀的身上道“兵部侍郎,你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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