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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数千名伤患似乎一同染上了热症,面色潮红,神志不清。”
那封信顿时从云荟的手中滑落,他快步走出帐外,一把拽起那名士兵的衣领,语气中带着危险之意“你说什么!”
士兵被他拽得面色通红,一时喘不过气来,“热……热……热症。”
云荟已没有耐心听他再复述一遍,他一把将他摔在地上,快步朝军医营帐的方向走去。
被遗留在议事帐内的楚瞻将令牌收到了怀中,拾起了掉落在地的信,朝伙头营的方向走去。
他所料不错,汴京梅疫的惨剧将会在这军营中重演,他自然也要为这个局面锦上添花了,不然那些身强力壮的士兵们可不像伤患那样,那么容易感染疫病的。
军医营帐的事件让齐营内乱作一团,楚瞻很容易就潜入伙头营。
他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瓷瓶,瓶中的血液稀释在齐军的饮用水中,一如云荟在那封信中所写的那般。伤了他重视之人者,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向军医营帐的方向走去。
此刻,军营营帐外已围满了士兵,但他们都不敢进入帐中,深怕染上这热症。
营帐之内,云荟与大雪正对峙着,不过现在大雪正在病中,所以看着云荟的目光也带着迷离之意。
云荟目光阴鸷,一手掐着大雪的脖颈道“原来,你的目的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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