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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是落幕之时,海面映照着天际的大片余晖,海边的长风将二人的头发不断吹起,而又相缠。
这样的场景很容易让人想到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之类的字眼,如果眼前躺了一地的不是暗探,大海对面不是东齐军营的话。
“走吧,回营。”兰茝起身,走下来礁石,将那些瘫了一地的新兵一一踹起。
回到营地之后,军中人见到这些新兵这般惨状,都在怀疑兰茝是不是带着他们去海的对面偷袭东齐军了。
后来知道这是在训练他们时,都齐齐打了个哆嗦。
接下来的几天,日日如此,终于有一日,一位新兵受不了了,便问兰茝“就凭我们几人训练这几日怎么能打败擅长水战的齐军呢。”
兰茝听了,毫不留情的回答道“本将什么时候说要靠你们去打败齐军了,自然是通过给你们训练,摸索出一套适合全营的训练方式。”
这话在这些心中有鬼的暗探们听来,就是兰茝还是对他们的身份起疑了,正变着法子的折磨他们。
当夜,他们再次将楚瞻叫到营中,商议着接下来的计划。
楚瞻见他们有所觉悟,暗中笑道,看来这些人也不蠢,知道兰茝这是日日在消遣他们。
“是时候给那边传信了。”楚瞻正色的说道。
云荟在选预备军时,都是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的,所以这些奴隶也能识文断字。见楚瞻要传信,都纷纷围到桌案旁,看他预备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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