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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不过是他的猜想罢了。
他一直自认为是楚太子府中最优秀的门客,自然是早已太子的吩咐马首是瞻。
所以他很快丛地上扛起了这昏迷之人,将他运出罪奴研究所,丢到了一个较小的贩奴所之内,便拍拍手离开了。
“兄台,对不住了,虽然你这行为触怒了我们太子呢。他这人啊,最讨厌奴隶与贩奴之人了。只怕这罪奴研究所要掀起一番波澜了。”钟秀的眼中满是性味之色。
另外,这种小的贩奴所自然不能认出来这人是何方圣神,只怕明日他便是没有醒来,也会印上这罪奴的烙印。
楚瞻在这房中睡了一夜。
次日一早,便有人前来敲他的房门,这时他已经醒了,却装作还未清醒的模样。
“大人,这还差三刻,你便要去监督那些人服药了。”门外传来一男子的说话之声,声音低沉。
楚瞻这才打开了房门,此刻的他一声黑衣,那张如玉的面容经过他一番乔装之后倒显得有些阴鸷,看着但像是助纣为虐之人。
这位男子看到眼前的人是完全陌生的情况,但也没露出什么诧异之色,来这儿的人鲜少有人露出真面目。
“请大人出示令牌。”但真如钟秀所说,这里的人是只认令不认认得。
楚瞻从怀中掏出令牌,既然这令牌如此重要,贴身收着便是极其重要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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