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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缨哭得累了,从他的手中接过帕子,擦拭着眼角,抬起头来仔细端详着楚瞻“瞻儿方才那些话是骗我的吧,若是真的中了疫病之毒时日无多,只怕现在就已经缠绵病榻了,哪里能这样蹲在我面前和我说这些。”
她方才不过是关心则乱,才会中了他的计。
没有装疯的魏缨,气质和楚瞻很像,都是优雅清贵,不过比起楚瞻,她多出了几分岁月沉淀出的美。
“母后果然知道东齐疫病一事。”楚瞻看着她,面带紧张之色,生怕她如白露一般身带疫毒。
说起这个,魏缨的瞳孔微缩,才刚平静的面上露出惊恐之意,“看来,他们成功了,南梁爆发了疫病是吗?”
“嗯。”楚瞻点了点头等他继续说下去。
“试药者有上百人,但是只成功了那么一个。”似是看出了楚瞻面上的担忧之意,她故作轻松道“不用担心,母后是个逃逸者,是个半成品,不会有事的。”
“那你为何装疯呢?”
“装疯?”魏缨愣了一下,而后面上绽放出笑意,如儿时一般揉了揉楚瞻的头道“大概是厌倦了成为罪奴,辗转各地的日子了吧,心也变得胆怯如鼠了起来。罪奴之城试药这样的机密,像母后这样的逃逸者如果被发现了,是会被灭口的。疯,才能活下来了。”
楚瞻闻言,心中酸涩,走上前去,像抱住魏缨,却突然被她一掌推开了。
他诧异的看着魏缨。
魏缨神色慌张的看着眼前如天人之姿的楚瞻道“母后现在又脏又乱,你这一身白色锦衣脏了就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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