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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阿酒。”楚瞻突然话锋一转,看着她道“我这声太子妃可是让你害羞了?”
“没有!”兰茝矢口否认。
“我怎么记得振聋发聩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若不是害羞了怎会说出这样的话。还是你燕国的成语是这样用的,到时有机会去北燕定要向当地的教习请教一番。”
一直垂着头的兰茝立马抬起头来对楚瞻道“是我害羞了!”
楚瞻笑着转过头去,这才发现她的眼眶早已通红。方才与他谈笑的那些话不过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罢了。
他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心疼之意,一把将她的头按在怀中,“我不看你就是了,你哭吧。”
兰茝窝在她的怀中,声音里开始带着一丝哽咽之意“哪有人这样强制别人哭的。”
“过不久我便要去北魏,你现在想哭就哭吧。倒时我走了,看你找谁哭去。”
兰茝提了他的话破涕为笑。
但心中的酸涩之意却如海岸线的浪花一般在此拍打而来。
很快,泪水便打湿了楚瞻的衣襟。
他将她圈在怀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知道马车到了京郊隔离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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