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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瞻与周玉衡之间并没有什么交情,甚至周玉衡因为翾飞的缘故对他心怀芥蒂,他这一早过来辞行倒是让他心中颇为怪异“本想趁着这次难得的会面,邀请诸位小聚一番,一览南梁风土人情,不曾想你这么快就要走了。”
楚瞻叹了一口气道“只怕现在的梁国没有什么风景可以欣赏了。”
“怎么回事?”
“今早我接到消息,这梅疫已在汴京城内蔓延,如今这梁国京都只怕人心惶惶,一片大乱。”楚瞻说着,不动声色的观察周玉衡面上的神色。
“什么!”周玉衡此时尚不知晓此事,面露震惊之色,对楚瞻道“南梁政权突然更迭,朝局本就不稳,外有东齐虎视眈眈,内有疫病暴乱,内忧外患,梁荃这一国之君的位置怕是做得不安稳。”
楚瞻见周玉衡确实不知疫病一事的样子,这才顺着他的话道“东齐的态度犹未可知,只要烨王还在梁国宫廷,这外患便暂时不用担忧。”云荟与云蔚之间兄弟情深,只要云蔚还在梁国他便不会出兵。
但若云蔚也身染疫病那就令当别论了。
云荟若念着与白蒹葭的旧情,东齐便可以白蒹葭的性命相挟而令他对梁国网开一面,若他只当白蒹葭是南梁娴妃白露,那东齐就可以以此为由对南梁大举出兵。
旧情,手足之情,权势野心。端看云荟一念之间了。
但周玉衡自然不懂其中的联系,对楚瞻道“楚太子此言何意。”
楚瞻见他的目的已达到,便不欲久留,与周玉衡随意攀扯了几句便与他作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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