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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时,整个南梁颜面何存。
他虽心悦于她,却将是南梁的一国之君,不能置梁国颜面不顾。至于她要的自由之身……
梁荃唇角调笑,只要入了这局,没人能有自由之身。
他看着兰茝笑道“就凭一个令牌,便换梁不对燕出兵及你我合离两个条件,兰茝不觉得有失公允吗?”
她知道,他不敢赌,不敢让黑鹰军与禁军再起干戈。但她亦不敢赌,一年前燕梁那一战,北燕输的代价太大。
“那你要如何!”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平稳,不泄露内心分毫的想法。
但一向熟悉他的梁荃却知,她既然说出了这话,事情便有了转寰之机。
“我可以不对北燕出兵,也可以与你和离,但我无法还你自由之身!”
“你此言何意!”
梁荃将那一抹沉痛之色掩于满眼幽深的眸光之后,好似一个善算的君王,仿佛方才说出那番深情之话的不是他一般。
“你方才也说了,南梁政权更迭,江山不稳,其余国家蠢蠢欲动。但我梁国一向重文轻武,擅战者少,如你一般有军事之才的人更是凤毛麟角,你若是肯为我南梁的抚远大将军,同我逐鹿天下,那方才的两个条件,我便答允你。若你不允,便是今夜梁国宫廷血流成河,也要拉上北燕一同伏尸百万。”
这样的条件让兰茝的唇角变得苍白,却说不出任何反驳之言。曾经所立誓保北燕之言,还言犹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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