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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墨像被人抓了错处一般,张口道:“你都知道了。”而后似又快速转移话题,看着这阴森的牢房对她道:“蔓姬,即便如此,我自问待你不薄,难道我偌大的兰园竟比不上一间阴暗的牢房吗?”
“是蔓姬无福消受了。”她云淡风轻的回了这么一句。
梁墨被她这无光痛痒的态度激怒了,“我许你无上荣华,许你女官之位,给你旁的女子都没有的宠爱,这一切你都无动于衷吗?蔓姬,你对我的关心,每夜与我缠绵都是做戏不成。”
蔓姬听着他的话,眸光微动,这情话一字一句多么动听。可是她对梁墨太了解了,这哪里是情话,这是他编织的巨网,想要将她套牢,让她俯首认罪,洗清他的冤屈。
她看着他,唇角泛起笑意,为她清冷的面容添了一丝媚色。
她轻笑着,连话语中也带着戏谑之意:“做戏?殿下莫不是忘了,蔓姬本就是一位戏子,演好每一场戏,便是我的本分,包括与殿下的每一刻。”
戏子二字刺痛了梁墨的神经,他怒极反笑,“好好好,当真是戏子无情。”说罢,他便甩袖离开了。
梁墨走出牢房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周围牢房的男子都目露精光的盯着蔓姬看,心中一阵烦躁。
出了大牢之后,对跟在他身边指路的狱卒道:“告诉你们这管事的,给她换一间牢房,要周围人少的,最好没有男子。”
在狱卒疑惑的目光中,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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